“泠月,”她轻声道,“我先回去了,出来太久,那边又要起疑。”蕴怡郡主起身说道,“如今这日子过得就跟过街的老鼠一样,不过很快就不会了。”
江泠月笑着点头,握住她的手,“小心驶得万年船,这点难处不算什么,一切小心。”
蕴怡反握了她一下,力道比从前稳了许多。
她没有再说谢。
有些话,说一遍就够了。
蕴怡的马车从侧巷驶入,若书早已候在二门内。见郡主下车,她快步迎上去,借着搀扶的当口,极低声道:“世子爷方才来正院了,等了您一刻钟,说是有话要与您说,面色不大好。”
蕴怡脚步未停。
“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只说让郡主回来后去书房一趟。”若书顿了顿,“奴婢瞧着,不像是为纳妾的事。”
蕴怡唇角微微勾起,是为纳妾的事才怪。
颜放这几日心神不宁,书房里摔了三四只茶盏,与父亲密议到半夜。安王府那边的态度忽冷忽热,他像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蚂蚁,四处乱撞,却找不到出口。
这个时候来找她,无非是想从她这里寻些安慰。
可他凭什么觉得,她还会给他安慰?
蕴怡没有换衣裳,径直往书房去。
她穿过长廊,步态从容,裙摆拂过阶前新落的花瓣,不曾有片刻停留。
书房的门半敞着,颜放立在窗前,背对着门,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蕴怡郡主抬头,与颜放的眼神撞在一起,她脸上带着一层暖暖的笑,温声细语的说道:“我刚回府,听若书说你要见我,我就过来了,可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颜放听到这话,眼里有几分复杂的神色,像是愧疚,又像是焦躁,还有一些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东西。
“蕴怡,没什么大事。”他垂下眼,“只是听说你出门了,担心你身子吃不消。”
蕴怡的眼睛不动声色扫过书房周围,眼尾出瞄到小茶房那边有人影在门边的帘子处躲着,她轻笑一声道:“你看我现在脸上也有几分血色了,再过些日子就能养好了,届时我陪着你出城骑马啊。”
听到这话,颜放的眼睛一亮,上前一步想要拉住蕴怡郡主的手。
蕴怡郡主一见,眼底深处闪过一份冷漠,她轻轻地抬起胳膊,假装拂去耳边的散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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