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将其递给小亚瑟。
“拿去吧，这里面的东西之后选举用得上。”林远平淡道，“正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小亚瑟有些好奇地接过档案袋，自行解开绳子，抽出里边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那是一张彩色的照片，打印在厚实的相纸上，清晰度极高。
照片上的光线有些昏暗，背景是一间装修奢华的洛市高层公寓，窗外是夜景，能看到远处城市的天际线。
照片正中是一位身材微胖的老年白人男性，穿着一身粉色洛丽塔风格的连衣裙，蓬松的裙摆上缀着蕾丝花边，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锁骨和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他将脸贴在一侧露出的香肩，对着镜头微笑，面色微红，神情恍惚间竟透出几分少女般的羞涩。
如果不是那一脸标志性的络腮胡和领口的密集胸毛，这张照片或许可以收录进少女写真集。
小亚瑟微微张开了嘴巴。
他当然认得照片上这个人，科迪·麦克斯韦，现任加州象党州长候选人。
小亚瑟的手指微微发抖，他迅速将照片塞回档案袋，重新将细绳绕好，动作比拆开时快了好几倍，仿佛再多看一眼就会爆炸。
他抬起头看向林远，想要问什么，但最终却没敢出声。
老亚瑟在一旁全程目睹了儿子的反应，眼中闪过了然之色，随即不动声色地对林远点头致谢。
他不需要去看内容，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必然是一旦曝光就会让人身败名裂的私人秘密。
这是他玩了几十年的游戏，所以他心底也清楚，米国的政治从来不是关于政策和理想，而是看谁手里握着的把柄多。
离开教堂后，小亚瑟开车载着老亚瑟返回罗福山。
一路上小亚瑟沉默了很久，最终他还是没忍住感慨道：“1号是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这太可怕了！”
那些照片明显是在科迪的私人住所内部拍摄的，而且那个视角绝对不是偷拍，更像是科迪自己拍摄的。
老亚瑟坐在后座，闭着眼睛，语气平淡：“不要以寻常眼光去看待他们，他们有的是非同寻常的手段。”
说着，他又睁开眼，嘴角微微勾起，与有荣焉道：“不，今后应该说……我们。”
听到这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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