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您听见了!他自己都承认了!就他那点能耐,怎么可能治得好连太医院都棘手的病!”
“他分明是庸医害命,胆大包天!”
就在这一片死寂与某人内心狂喜的氛围中,林夏却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脸色惨白的父亲、得意忘形的林华。
以及所有屏息凝神的围观者,清晰而缓慢地吐出后半句话。
“我说我治了。”
“但我没说……没治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