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站在原地。
看到刘永年的那一刻,他没有慌,没有退。
反而平静了。
平静得像是在等一个意料之中的人。
“刘长老,有兴趣听一个故事吗?”
刘永年冷冷地看着他,抬手,掌心气血翻涌。
张龙像是没看到一样,自顾自地开口了。
“清河县下,有一个小山村,村子叫小河村,很小,小到地图上找不到……”
“但在天武历2265年,出了一个玄门大考的四门季馗的少年郎。”
刘永年听到小山河时,手悬停在了半空。
张龙的声音接着传来:“少年郎的武脩是全村人凑了三年,才攒够的。”
“他走的那天,全村人都来送他。”
“他爹站在村口的桑榆树下,一句话都没说。”
刘永年的手开始发抖。
“他考上了,季魁。”
“整个清水县都以他为荣。”
“他离开小河村的时候,曾发誓要让家人,族人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他做到了,只用了三十年,让小河村脱离了贱籍,成为了当地赫赫有名的大族。”
张龙抬起头,看着刘永年,“从玄门大考到如今,三十五年过去……”
“刘长老,你说是什么改变了当初那个少年郎?”
夜风吹过,月光照在刘永年脸上。
他的手还举在半空,却没有落下来。
他盯着张龙:“很久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眼里闪过一丝追忆。
“想听另一个故事吗?”
张龙静静的看着。
刘永年的声音很轻:“那年大考,他有个同村的好友陪他一起。”
“好友落榜了,少年和同窗约定,来年宗门见。”
“一个月后,好友死了,死在了天渊山脉,那些人说他是自杀。”
他抬起头,看着月亮。
“少年自然不信。”
“他查到了真相,他是被天上矿逼死的!”
“那些人把他埋在了矿里,然后说自杀。”
说到这里,刘永年沉默了一瞬,又开口:“他的好友,甚至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风,轻轻的吹。
好像卷起了一段尘封的思念。
刘永年又道:“少年去讨个公道,却被忠义堂打断了腿,扔了出来。”
“他被扔到了杂役峰,成了一个杂役。”
“他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女孩。”
“那女孩不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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