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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摇曳。
除了巡逻队员，武吏院、宗务殿的人都在，还多了一个执法堂弟子。
黄三跟着商殷匆匆赶到现场。
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两具尸体。
李二狗！
赵凡！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的画面。
李二狗还在他面前点头哈腰，拍着胸脯保证“三爷放心”；
赵凡还在他面前瑟瑟发抖，赌咒发誓“绝不敢瞒”。
可现在死了。
真的死了！
这两个蠢货？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那执法堂的青袍弟子开口了，语气冷漠：
“现场勘查完毕。”
“李二狗，致命伤在背后，被利器从后心刺入，应系熟人近身偷袭。”
“赵凡，致命伤在正面颈脉，应是被李二狗随身佩刀重创，刀柄有李二狗临死紧握痕迹。”
“二人身上皆有对方造成的其他伤痕，现场搏斗痕迹明显，财物无明确丢失。”
“可确定系互杀身亡，赵凡偷袭在先，李二狗濒死反击。”
“无第三方直接介入痕迹。”
他语气平淡，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说完便看向商殷等人：“后续事宜，你们武吏院与宗务殿自行处置，结论我会报备执法堂。”
这青袍弟子，下了结论便走，多一句话都懒得说。
但这份高高在上的姿态，偏偏让人生不出反驳的勇气。
因为，青袍代表着玄天宗精英弟子！
而黄三听到这个结果时，整个人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互杀？
赵凡偷袭李二狗？
李二狗反杀赵凡？
他机械地低下头，看向那两具尸体。
赵凡的脖子。
那道刀伤，是李二狗的佩刀。
李二狗的后背。
那个刀口，是匕首刺入。
真是互杀？
但怎么可能！
赵凡那个怂包，平时见了李二狗连大气都不敢喘，他敢偷袭？！
李二狗那个精明人，跟了自己三年，最会审时度势，他能被徒弟偷袭成功？！
而且，偏偏是李二狗要对辰安出手时，死了！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但下一秒，他又强迫自己压下去。
不可能。
一个凡骨，怎么可能杀得了二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