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当众诵诗,便叫小侄临时为他作上一首干谒诗。”
干谒诗?
姬湛心想,原来崔秩竟是想听人拍马屁了。不对,他打的人是高钲老儿府上的,如此说来——
没想到有朝一日,崔秩竟然失智到为一个女人动手。这个高雪存,把崔秩迷得五迷三道到这种地步,当真是个妖女。
一想到雪存,姬湛难免想到她那张温热香甜的被窝,心底甚至泛起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崔秩可知,自己已钻过他心上人的被窝了?
姬湛眸光微动,这件事,高雪存最好烂在肚子里,不然崔秩下一个打的人说不准是他了,不过他也不怕崔秩就是。
又听高钲道:“小侄不知御史中丞有何忌讳,无意以字眼冒犯于他。谁料中丞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偏怀浅戆,容人不得,竟当众对小侄下死手!”
昨日王乂只说了句干谒诗就失去了意识,高钲稍加打听,便打听到他与何人在鼎丰楼作乐。派人上门一番询问,终于问出此缘由。
可高钲不知,那群纨绔子弟生怕得罪崔秩,统一口径,对外一律宣称是王乂作诗不当才触怒了崔秩,不敢多嘴多舌。
皇帝听完,面上展露笑意,显然一副不信崔秩会为这点小事大动干戈的模样。
他点了点崔秩:“子元,朕要听你一言。”
只见崔秩不紧不慢,出列一步,持笏道:
“启禀陛下,干谒诗不过是一借口。王乂既借住镇国公府上,公府便有管教之职。可镇国公管教无方,臣逼不得已才出手代为约束。不想国公竟不识臣的好意,臣今日尚且未弹劾他,他却先弹劾臣,字字诛心,夸大其词,将臣贬得畜生不如,黑白不辨,叫臣如何不寒心。”
高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