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支支吾吾道:“小表叔,不是我不想和你一起玩,只是、只是……”
姬湛:“只是什么?”
李霂掰着手指头一五一十交代了起来:“我并非故意扫兴,今年年初的时候,姑母去道观给我求了一签。那老道说我今年万万不可碰水,否则有性命之忧,熬过了今年,往后就好了。”
姬湛不屑一顾:“小胖子,太史令还说我二十岁这年命中有一劫,熬不过就死了呢。你看我现在,是不是还好好的?”
此事在皇家内部并非秘闻,李霂打小就听说了。
可真正等姬湛云淡风轻地当面说出,他才猛然惊觉,是呀,自己最漂亮的小表叔今年正值命定之年,那岂不是危在旦夕?
李霂都快哭了:“小表叔,你不要再继续百无禁忌下去了好不好,快带我和雪存姐姐回去吧。”
仿佛等姬湛跳进水里的下一刻,他就要见到姬湛的尸体了。
姬湛笑呵呵把住他双肩:“傻孩子,你知道太史令还说了什么吗?”
李霂愣怔道:“什么?”
姬湛:“太史令还说,我命中这大劫是情劫,我八成会因心爱的女人而死。可我从未有过心爱的女子,何惧此劫。霂儿,你别太杞人忧天,今天有我在这里,你大可撒开了玩耍。若是时时刻刻如临大敌,搞不好弄巧成拙,反中了谶语。”
李霂才八九岁大,哪能听明白什么“情劫”“谶语”之流。但他唯独听明白了一件事,就是有姬湛这个一向叫人安心的小表叔在旁边,他可以忘情了玩耍。
眼下还有个棘手的问题。
李霂如实道:“小表叔,我不会水怎么办?”
姬湛思忖片刻,目光望向不远处,眯眼扫视一番,还真叫他发现婢女留下的几只洗衣木盆。
“高雪存。”姬湛望向树影下那点粉白的裙角,“去,拿只木盆过来。”
李霂:“要木盆做什么?”
姬湛笑道:“霂儿坐没坐过盆盆船?今天我就教你一些新奇的玩法。”
雪存听见姬湛使唤她,怨气可谓直冲脑门,但一想到待会儿要做的事,再不情愿也麻溜地起身去做。
叔侄得了木盆,便在池子里忘乎所以地玩起水来,山涧充斥着一大一小的欢呼声,可谓十足惬意。
雪存趁机露出个脑袋,偷摸打量水池。
只见姬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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