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娘是不是忘了,我可万万不能在加冠之年碰女人呐,会害死我的。娘就这么急匆匆地要塞人给我,也不怕我被克死了,你就没儿子了。”
公主气道:“个死泼猴儿,又在同本宫贫嘴!太史令的话,本宫可记得清清楚楚,是你心悦的女子,才会害得你丢了命。又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女人,就能克得你进鬼门关了,择日就把人纳进房中,又有何碍?你可别告诉我,满月圆光二人,有一人正是你心悦的那个。”
姬湛点头道:“不止,我还心悦各位未嫁的公主郡主表妹,心悦全长安的高门贵女,心悦天上的仙娥巫山的神女湘楚的山鬼……可又该怎么办,我太惜命了,我真怕被女人克死。以至于纳妾纳通房之事,竟是要再拖几年,以彻保我长命百岁。”
公主知他是在插科打诨,毫无纳妾之心,至少眼下再在他面前提不得圆光满月之事了。也好,不急于这一时,将人逼烦了反弄巧成拙,公主只得骂道:
"滚吧,紫虚观还等着你去添香油祀神呢。你若当真惜命,少在外面游手好闲,多去道观敬神祈福才好。依我看,即日起,你每逢休沐都去一回,不可偷懒懈怠。"
姬湛连应道“是”,带上哑巴鹦鹉,叫上褚厌谈珩,一并离府出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