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更是昨夜就在宫中歇了。
三人陆续至此次拜祭大殿内,随从婢女也依矩早早退下。三个人你瞪眼看着我,我干瞪眼看着你,谁同谁都不对付,便只好从女官处各领了事去做。
法坛道场尚未设好,无数宫人手捧祭品等物鱼贯而入,韦皎皎负责一一核对,雪存和崔露则负责依礼指示宫人摆设。
殿内本只有低低浅浅的交谈声,三人忙得焦头烂额,口干舌燥。
谁知正当头一轮祭品法器等物摆设完毕,稍有松缓休息之机时,殿外传来一阵孩童嬉笑声,紧接着便是一瘦小女冠忽朝殿门冲来,撞翻了一宫人手捧的祭文。
那宫人吓得眼珠子快飞出眼眶,怎奈重心不稳,无力挽救,一个踉跄朝一旁栽倒,迎面扑在九重烛台上。
祭文被蜡油尽数泼坏,幸得她脸没被蜡烛戳烂烫伤。
可烛台高大沉重,一座接着一座,如连寨连城自殿门朝向法坛依次陈设,倒了一座,余下那些轮次倾倒,最后竟是连带法坛也当场塌了一半。
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顿时乱作一片。
韦皎皎气不打一处来,见那小道童自知闯了祸当场要跑,便一把抓住她,扬起手就要朝她脸上打去:
“贱婢休走,你可知你闯了何等大祸!再过两个时辰便是祭祀之时,你是诚心想搅得我皇后姑母不得安生!”
“说,你是哪个道观的道童,竟如此不长眼!我倒要叫人去灭了你们那下三流的道观,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跟着列位真人进宫作法了。”
谁知巴掌尚未落下,便被挺身而出的雪存挡住。
雪存抓住她的手,皱眉道:“韦娘子,事已至此,你同她一个道童泄愤有何用?不如一心挽回补救,又何苦恶言为难一个小姑娘。”
韦皎皎指着乱成废墟的大殿,气笑道:“补救?高雪存,乱成这样,你来的哪门子的补救之法。单是这祭文便没眼看了,还怎么烧。”
崔露亦看不下去了,强忍心底惊恐,上前劝道:
“韦娘子,现在不是咱们争吵斗气的时候,何况皇后娘娘生前乃贤慈之主,你不愿放过这小道童,难道你要叫她的忌辰见血不成。”
韦皎皎冷笑:“是,你二人慈悲为怀,不忍同她计较,可我只以要事为己任。今日这场祭祀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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