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和郑珏这种货色“厮混”,她又要被一番议论。
“小娘子。”郑珏叫住她,随后立即双膝跪地,给她磕头谢恩,“多谢你不计前嫌,在裴少卿那里替我们郑氏说话。我阿姐做错了事,如今已依律受罚,你别担心,我此番赶来,只为道谢,绝不作纠缠。”
雪存神色淡淡:“郎君不必如此行大礼,折煞了我,我受不起的。从今往后,我再不欠你们任何人了,桥归桥路归路,就当从不认识对方。”
说罢,弯腰进了马车,连车窗也啪地一声关了,半点余地不给郑珏留。
郑珏总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只是马车车轮一滚动,佳人已远,一切只成徒劳,他脑海中唯有那一抹娇艳的莲红久未消散。
他静静呆立在原地好半日,才幽幽开口对侍从道:“罢了,走吧,去魏王府赴宴,咱们别与她同路了,免得惹她心烦。”
魏王府今日算不上广邀宾客,却也热闹不已。
赴宴者除却姬家兄弟、崔露、崔辙等熟悉的面孔外,今日竟连裴绍也得闲来了,女眷当中,甚至更有华安公主与裴绍之母卢夫人、崔秩崔露之母窦夫人等到场。
那株五色莲,早被魏王府花农移放至湖心孤石安置,在周遭大片或粉或白的莲荷衬托之下,更是举世瞩目。因着实珍稀,兰陵怕出了意外,届时无法给鸡鸣寺交代,才想出这个法子。
以至于众人只可远观五色莲,不可上手拨弄。
有公主这种大长辈在,一众小辈正不自在,连话也不敢多与同伴说。公主和卢夫人对视一眼,便笑说不在这里妨碍小辈了,叫小辈自便,执手同去了花厅避暑休息。
果不然,公主与卢夫人前脚刚走,莲湖边后脚便喧嚣起来。
贵女们各自找各自的玩伴,世家子也三五成群嬉嬉闹闹,此刻婢女侍从们也未进得园中,唯有雪存在人潮中孤身一人,无人问津。
雪存习惯了这种孤独,寻了湖边一条被山石遮挡的石凳坐下。
方一坐下,便听得身后山石传来两道陌生的议论:
“她真是个厉害货色,郑珈从前多风光啊,她只回了国公府不到两年,就叫郑珈落得个如此下场。”
“是啊,大理寺虽未公布案子细况,可重就重在这‘私怨’二字,郑珈怎可能与清河王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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