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着她,身体又怎会气血亏弱到如此地步?看眼下之症,她甚至还在行经期间。
以此逆推,怪不得她落水那夜,会难受成那副模样,原来竟不是她假装。
“疯女人。”知雪存当真体弱,绝无虚言,姬湛的心蓦地软了,轻声呢喃起来,“还在行经就敢出来和人拼酒,不要命了。”
他取出腰间常佩的银针包,熟练地朝雪存身上穴位扎去。银针入骨,雪存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施完针,姬湛不急将她叫醒,转身走向书案,草草磨开墨,略加思索,在纸上为她写下一副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