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这里。
傲苍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失态的骨瓷,还以为他真的不舒服就没有开口挽留他,而是和那报信的兽人再次确认凤昭回来的时间。
骨瓷走后,就径直回到了洞里。
到了洞后,他做贼似的把洞口堵严实,然后把头埋进了凤昭上次遗留下来的兽皮披风,深情的叫起了凤昭的名字。
“昭昭,昭昭……。”
闻着凤昭的披风,骨瓷的呼吸一下就变得急促了起来,身子也热得厉害。
他难受的闭上眼睛,抱着凤昭的披风哑着声音一遍遍叫着凤昭的名字。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双手熟练的向下,开始了自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