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警惕姿态的张千。
陆青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狠劲。
怕他个鸟。
他陆青能从一介被顶替的考生爬到今天的位置,靠的可不是佛祖的保佑。
……
另外一边。
随着顾沧海抵达京城后,此人也没有闲着。
翰林院门前,原本庄严肃穆的气氛早已被黑压压的人群冲散。
无数穿着各色长衫的书生学子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嘈杂的议论声几乎要将门前的石狮子震碎。
一名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儒衫的青年,正静静地站在翰林院那块刻着“清流重地”的牌坊下。
他叫魏诚,是顾沧海的大弟子。
魏诚的长相并不出众,甚至显得有些木讷,但他站在那里时,却给人一种如岳临渊的沉稳感。
在他的脚边,摆着一卷已经摊开的白纸,上面只写了一个斗大的“理”字。
这是最直接,也是最狂妄的挑战方式。
翰林院的侧门缓缓开启,几名年长的官员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为首的一人面色铁青,正是翰林院的侍读学官,平日里最是看重文人的风骨与颜面。
“北境学子魏诚,见过诸位前辈。”
魏诚微微躬身,行礼的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任何毛病,但语气却极为平淡。
面对整个天下读书人最为向往之地的前辈们,此人这幅云淡风轻的模样。
已经足以说明了此人的傲气。
“家师常言,京城乃是大夏文气汇聚之地,翰林院更是天下文人之首。”
“晚辈不才,今日特来请教治国安邦之理。”
一名侍读学官冷哼一声,长袖一甩。
“狂妄后生,以为读了几本圣贤书,便能在此指点江山?”
“老夫且问你,何为民之根本?”
这是一个极其宽泛,却又极考验功底的问题。
翰林院的一名年轻学子越众而出,此人是去年科举的榜眼,才华横溢,此刻脸上写满了傲气。
他引经据典,从周礼讲到大夏律法,辞藻华美,逻辑严密,引得周围阵阵喝彩。
魏诚听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阁下所言,皆是书本上的死理。”
“你谈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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