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举起那本深蓝色的册子,声音洪亮。
“这里还有一本阴阳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礼部尚书周彦与翰林院副掌院陈松,勾结买卖官职、操纵科举的每一笔银钱往来!”
这两样东西一出,全场死寂。
刚才还叫嚣着要严惩陆青的士子们,此刻全都傻眼了。
顾沧海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那份假卷子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周大人,是不是觉得这些还不够?”陆青从看台上走下来,步步紧逼。
他冲着张千打了个手势。
张千挥了挥手,几名缇骑立刻上前,掀开了囚车上的黑布。
刺鼻的恶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囚车里,关着几十个衣不蔽体、满身伤痕的孩子和女子。
他们蜷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瑟瑟发抖。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还有被烫伤的焦黑痕迹。
而在最前面的一辆囚车里,瘫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瘦骨嶙峋的男人。
他穿着破烂的白袍,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淤青与齿痕。
看到这些人的惨状,周围的官员和士子们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周彦!”陆青指着那些囚车,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身为礼部尚书,满口仁义道德,私底下却在自家后山挖地牢,圈养幼童女子供你亵玩!这就是你所谓的读书人风骨?!”
周彦浑身剧烈颤抖,指着陆青大吼。
“污蔑!这是污蔑!你这是栽赃陷害!”
“栽赃?”
囚车里那个白袍男人突然抬起头。
他拨开脸前的乱发,露出一张清秀却极度扭曲的脸。
“周彦老贼,你还认得我吗?”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透着刻骨铭心的恨意。
齐洪源看到那张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沈……沈明礼?!”
三年前的那个连中两元的绝世奇才!他不是在殿试前夕暴病身亡了吗?
怎么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沈明礼死死抓着囚车的木栅栏,指甲缝里渗出鲜血。
“齐大人,学生没死。学生这三年,一直被周彦这个老畜生囚禁在后山地牢里,像狗一样被他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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