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随手扔在地上。
他抹了抹嘴上的油,站起身推开主屋的门。
房间里没点灯,陆青摸黑走到床边坐下。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中的图册。
第一页上,九阳圣体的纹路依旧黯淡。
这玩意儿得靠吸收元阴才能发挥威力,眼下这局势,他上哪找合适的炉鼎去。
太后倒是极品,但那女人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弄死左相,根本没心思搞这些。
陆青叹了口气,将意识退出图册。
他反手抽出腰间的佩刀,横在膝盖上。
手指一寸寸抚过冰冷的刀锋。
《源典注》里的刀法口诀在脑海中流淌。
出刀需凝势,只攻不防。
一刀斩出,破敌招、破敌势、破敌胆。
若一刀未能克敌,则刀势自散,需重聚方可使出第二刀。
这刀法霸道到了极点,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配合他体内远超同阶的皇极真气,这一刀劈出去,若是同境界之下,定能斩了对方。
陆青深吸了一口气,将刀收回鞘中。
他把那张金甲符贴身放好,两张神行符塞进靴筒里。
做完这一切,他和衣躺在床上。
西厢房里传来苏若水翻来覆去的动静,木板床被压得吱呀作响。
陆青双手枕在脑后,盯着漆黑的屋顶。
明晚子时。
左相的三万兵马,冥教的绝顶高手,还有按兵不动的靖王。
这京城,马上就要变成一个巨大的绞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