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秦风:
“他就是想随便指认一个人来赢下这第二局!拿我开刀,就是想断了您的左膀右臂,故意破坏我们苏家内部团结!”
这番声泪俱下的喊冤,在安静的大厅内激起了回音。
两侧站立的铁卫互相交换着眼神。
几名资历较老的汉子眉头微皱,看向苏七的目光里不禁多了几分动摇。
“七哥平时做事一向勤恳,不至于吧……”
“十五年的同生共死,哪能凭外人一句话就下定论。”
窃窃私语声在队伍中传开。
多年积累的交情,让他们在感情上本能地偏向了苏七。
苏烈坐在太师椅上,手掌重重拍在木扶手上。
“安静。”
苏烈抬眼,目光锐利地直视秦风。
血玉被毁确实令他震撼,但他身为刑堂之主,绝不可能仅凭片面之词就自乱阵脚。
“秦风,第一局你凭真本事赢了,我认。”
苏烈语气生硬,不带丝毫感情,“但这第二局查鬼,光靠一张嘴不行。必须有确凿的证据。”
苏烈身子微微前倾:“苏七跟了我十几年。你如果拿不出真凭实据,我绝不会因为一句空话,就动我手底下流过血的弟兄。”
有了苏烈这句话兜底,苏七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得意。
他自信平日里传递消息做得天衣无缝,通讯设备更是燕京特供的尖端货,连市面上的探测仪都扫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