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的窗框,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顺着窗框滑下去了半截,最后跌坐在了那把被冲击波推歪的董事长皮椅上。
皮椅的轮子在地毯上滑了一段距离,“吱嘎”响了一声。
苏震南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瘫着。
他的手还攥着那部军用对讲机,但攥得没有力气了,对讲机在手里歪着,天线耷拉下来戳在他的膝盖上。
秦风看着他。
所有的牌都打光了。
舆论战:苏玲珑社死了,黑公关媒体被关在货车里了。
投票权:赵永昌三人反水了,联名书碎了一地。
法理底牌:“甲子号·禁”是假的,张秉鹤进去了。
武力:两百个雇佣兵在地下车库里当咸鱼。
四条路,全断了。
苏震南已经是一个被扒光了所有武装、赤裸裸地站在悬崖边上的人了。
秦风本以为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
但他低估了苏震南的求生欲。
或者说,他低估了一个掌权三十年的枭雄在绝境中的挣扎能力。
苏震南坐了大概十秒钟。
他的嘴唇在动。
然后秦风闻到了血腥味,苏震南竟然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血从他的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流了一条线。
但这种剧痛让他清醒了。
他的眼睛重新聚焦了。
他紧盯着苏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