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电话,冷冷地笑了笑。
他走回大班台后面,拿起话筒,声音里带着一种悠闲的残忍:
“打开正门,告诉保安部,欢迎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亲闺女来送死。”
他挂了电话,对着桌上的穿衣镜整了整领带,检查了一下衬衫的袖扣,转身向门口走去。
会议室在同一层的东侧。
苏震南推开办公室的门,沿着走廊大步向会议室方向走去。
他的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稳的节奏,每一步都带着一个掌控者应有的从容。
他不知道的是,他布下的那两百名海外雇佣兵,已经在一个小时前被钱万达的人无声无息地全部解除了武装。
他不知道的是,他花重金雇来的一百多名黑公关记者,现在正蜷缩在两辆封闭货车里瑟瑟发抖。
他不知道的是,赵永昌、马重山、刘伯仁这三枚他最倚重的棋子,已经在凌晨四点跪在春风阁的地板上向秦风递了投名状。
他不知道的是,他视为绝杀底牌的“甲子号·禁”,在秦风的鉴宝神眼面前就像是一张薄纸。
他更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全网的直播通道已经悄然接入了苏氏集团董事会的频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