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位置,正对着那六把太师椅。
距离司徒鹤年不到十步。
白色素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和袖口的凤凰暗纹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
银簪盘发,面容冷淡,脊背笔直。
大长老司徒鹤年看着她,神色复杂。
这身白色素袍他认得,苏震南唯一的妻子林婉容的衣服。
领口和袖口上的凤凰暗纹还是他当年亲自找绣坊定制的。
现在穿在苏清雪身上,竟然有几分林婉容当年的影子。
这让他心里更不舒服了。
“苏清雪。”司徒鹤年拧着眉头开口,“今日之事,老朽不跟你计较闯门之罪,但你带着外人闯入苏家祖祠、毁坏先祖大门、殴打苏家护卫,按照族规,每一条都是叛族大罪!”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底气。
武力比不过,那就用规矩压。
苏家的规矩传了一百五十年,就是一把悬在每个苏家人头上的刀。
“叛族罪,按例,杖责一百,剥夺继承资格,逐出宗族,别跟我提什么绝对控股权,在这座祖祠里,族规大过一切。”
司徒鹤年一字一句地念着族规,目光冷厉。
“苏清雪,你可认?”
二长老陈道明拄着拐杖接了一句:“大长老说得在理,苏家的事,苏家人说了算,外人插手于理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