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留在这儿,只会更难堪。
可这时候离开,也太丢人了。
他正犹豫着,秦风忽然转头,冲门口说了一句。
“钱万达,把门开着,别关死。让云执事能看清楚,今天这地方是谁做主。”
钱万达一愣,马上回过神,连忙应了一声。
“明白,秦爷。”
他说完就去拉门。
门一开,外面冷风灌进来,吹得大厅里那层残余寒气散了一些。
云景山脸色更难看了。
他知道,秦风这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看,让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输的。
秦风看着他,语气很平。
“回去告诉你们云家,别总想着来燕京捡便宜。你们拿的那点规矩,在我这儿不管用。”
云景山抬头,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出硬话。
他知道,今天再放狠话,只会更丢脸。
半晌,他从地上慢慢撑起身,带着两个已经发怵的随从,往门口走。
路过秦风身边时,他停了一下,压着嗓子开口。
“你别得意太早,云家不会就这么算了。”
秦风没回头,只说了一句。
“那就下次再来,别空手。”
云景山脚下一顿,脸色彻底黑了,最后还是快步离开。
……
他一走,大厅里的气氛总算松了点。
钱万达抹了把汗,长长吐出一口气。
“秦爷,这人真是来找死的。”
秦风没接话,只是看着门外。
对面茶楼那边的窗帘已经合上了,看不见里面的人影。
不过他知道,云景山不会就这么走远。
那种人挨了打,短时间内不敢再冒头,可心里一定还在等。
等更大的机会,等三天后的局,等自己露破绽。
可惜,他等不到了。
因为真正的事,还在后头。
秦风回身坐下,拿起保温杯,把最后一口热水喝完。
云景山这种人,不算最麻烦的,麻烦的是他背后那条线,冥字一脉,才是真正该动的东西。
而现在,线已经露了头。
接下来,只要顺着摸下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