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脆,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苏二爷,我以为你是聪明人。”
王博文摘下眼镜,一边擦拭一边冷笑,“昨天我就下了病危通知书,让你准备后事。你倒好,非但不准备,还要往里面灌什么‘符水’?”
“那是药!”苏天枭急了,脖子上青筋暴起,“秦神医赐的救命药!”
“药?”
王博文露出讥讽的冷笑,“化验科收集了一点残渣拿去分析过了,成分主要是水和一些不明矿物质灰烬,还有大量的细菌!你是嫌你儿子死得不够快,还要给他增加感染源?”
“我是医生,我讲科学。你要搞封建迷信去庙里搞,别在我的ICU里丢人现眼!”
王博文把眼镜重新戴上,眼神锐利,“现在的年轻人,为了骗钱什么都敢吹。苏二爷,你也是江湖上走过来的,这种把戏也信?”
说着,他轻蔑地扫了一眼苏天枭身后的秦风。
二十出头,一身休闲装,双手插兜。
这就是所谓的“神神叨叨”的大师?
苏天枭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转头看向秦风,眼神里充满了求助和恐惧。
秦风没理会王博文的嘲讽,径直走到隔离玻璃前。
透过宽大的玻璃窗,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一张特制的加宽病床上,躺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那就是苏文斌。
如果不是还有几根管子插在身上,根本看不出这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