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拖着铁皮过来的黑衣男玩家现如今离得足够近,所以自然也听见了车里发出的轻微动静。
他用绵软无力的两只手撑起身,努力探头往面包车里看去。
透过布满灰尘的车窗,看见里面模糊的人影断断续续的起伏扭转,他混沌的脑袋足足分析运转了好半晌,这才反应过来车上的方皎皎好像是在锻炼。
锻炼……锻炼。
男玩家有些涣散的眸子稍稍找回了一些光亮,他伸手摸来食物胡乱塞进肚子,而后咬牙硬撑着爬了起来。
一次,两次,三次……
方皎皎秉持着活动一会儿休息一会儿的节奏,努力控制着呼吸。
车外的黑衣男玩家,也咬牙跟着她开始活动起了身体。
他的症状要比方皎皎严重的多,现在已经是传染病发病的后期了。脑子被烧的迷迷糊糊,只剩下满心的不甘在咬牙坚持。
好在,这锻炼虽然不是灵丹妙药,却也有些效果。
咬牙坚持下来后,男玩家的额头已经隐约有了些汗渍,背后也有些濡湿。
冷风一吹,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袋居然找回了片刻清醒。
男玩家摸了摸额头,而后手脚麻利的将濡湿的衣服换下,又重新裹上衣服。简单休息片刻,便再次跟上了方皎皎运动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