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的对话,这躲在背后的男人,应该就是那只黄鼠狼,他披了那个大坝工人的人皮,所以化成了那个男人。
老张的苦口婆心并没有说服这一只黄鼠狼,它铁了心和杨美杀光村里的所有人,即使过去了三十年,这笔帐,他们依然要算清。
怨气难消,三十年来,只增无减。
所有人,都得死!或许,就老张一个除外。
我说别跟它废话,赶紧喊你二叔,这黄皮子冥顽不灵,凭你是无法说服它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得找你二叔来。
老张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喊他二叔,这阴森森的坟地山,立刻响起了老张清脆的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砰的一声,井口发出了一道微弱的金光,这说明,刚才有什么东西想上来!
老张的声音,好像触动了井里的东西,她想出来!
又是砰的一声,井口又是一阵撞击,那一道金光更加微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