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这时候陈瞎子放下了手中的拐杖,然后一把将我扯了过来:“说,大不大?”
“还行吧,但很白!”
我话语一落,陈瞎子的拐杖立刻又跟暴风雨一样落了下来。
“你个臭小子,还说是纹身,我看你就是邪心不正。”陈瞎子又破口大骂。
“好了,好了,别打了,我有东西给你,梦姑送的。”我说道。
这时候陈瞎子才停下了手中的拐杖,然后伸出了一只手道:“什么东西,拿出来!”
我把梦姑送的梳子拿了出来,然后递到了陈瞎子手中。
“梳子?”陈瞎子拿在手中把玩了起来,然后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梦姑送的?好浓的发香!”
我:“............”
还发香,我看你不是中风就是发羊癫疯了,这梦姑就是个光头,哪来的发香?这陈瞎子以前肯定是个舔狗,都已经可以凭想象力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