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走了,一声不吭,特么叫都叫不住,害得我俩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矮子兴裤子都没提,直接追了一路,可没追到,这小子好像故意把我们甩这的一样。
我说拉倒吧,反正我们也是个工具人,事办妥了,人家过完河把桥拆了也正常。
矮子兴却摇了摇头,说这家伙有点不对劲,事办妥了,不该是这个态度啊?不会有什么猫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