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只是他没有想到,狗成精了,所以才找了我们来。
“你说马晓冬这样的人,我讹他十几二十万,不过分吧?我狠吗?跟他比,我可善良多了。”母亲吃的意犹未尽,一块又一块狗肉往嘴里放,不知道为什么,我跟矮子兴看得胆寒,这狗妖的肉,我们是吃不下了。
“不,你们一样狠!”我说道,然后站起了身,准备打报警电话,可手机掏出来才记起来坏了。
“我手机是不是你整坏的?”我问道。
母亲没有说话,而是冷冷看着我。
“说啊!”我催促了一句,不知道她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有你这样跟妈说话的吗?”母亲答道,把筷子一扔,好像有点不高兴。
“你是我妈吗?自己是什么,自己不清楚?”我直接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