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也下来了。
上面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血流成河,肯定有什么东西在杀戮。
果不其然,没多久伸下来了一颗人头,不过令我们意外的是,他不是下来杀戮的,而是催黑熊精走。
“破军,该走了。”那人头在天花板的裂缝中说道。
这是一个大概二十几岁年轻人的脸,有点白,但很英气,不像那些娘炮,不过有股狠劲,像阴柔的杀手,戾气也很重,扎着一个古代的发型,头发很长,衣服也是盔甲之类的,不过是白色的。
“七杀,你杀爽了,可我还没有。”黑熊精抬头答道。
“嘿,你不是来找秋水的吗?”这个叫七杀的奇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