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在风里:“王兄啊,种子已播下,路……终究要他自己走了。”
风凌回返楼船,踏入船舱之时,东方海天已是一片灿烂金红。船队正破开蔚蓝海水,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坚定前行。他立于舷窗边,回望那座已缩成青黛一点的孤峰,心中再无迷茫与依赖的躁动,只余一片澄澈的坚定,以及一份沉甸甸的、自励前行的觉悟。海风扑面,带着咸味与自由的气息,仿佛在呼应着他血脉中某种刚刚被唤醒的、古老而高昂的鸣响。前路未知,秘辛待揭,但他已知晓该如何行走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