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三长两短,回头你嚎得比谁都响。”
管宁张了张嘴,硬是没接上。
半晌,才恶声恶气骂道:
“滚。”
李延春嘿了一声,倒也没继续逗他,只低头拨了拨算筹,神情却渐渐沉下来。
“不对。”
风凌转头看他。
“什么不对?”
李延春盯着算筹间跳动的微光,声音发紧。
“延津那边的血气,在涨。”
“不是单纯杀人后的煞……像是有东西,在借战场吞地脉。”
众人神色同时一沉。
也就在此刻,画面忽转。
中州,延津。
夜还未尽,城头已赤。
王樾站在残破箭楼下,一只手按着肋间伤口,另一只手仍死死攥着刀。
他脚下尽是尸首,秦军、楚军、尸魔,混在一起,血把砖缝都灌满了。
城外火光连绵,像一片烧不尽的鬼海。
项燕立在另一侧城墙,长枪枪杆早已崩出数道裂纹。
他抬头望着北天那团始终压不散的黑云,脸色难看至极。
“将军。”
有副将跑来,声音发颤,“西垛口又塌了三丈,再这样下去,天亮前就——”
项燕抬手止住他。
他没说守得住,也没说守不住。
只是望着那一线黑云,忽然低声道:
“人若退惯了,城就没了。”
“城若没了,后头的人,连退的地方都不会有。”
这话不高,却让周围一圈浑身浴血的甲士都静了静。
下一刻,城外尸潮里,忽有一阵异样鼓动。
万千尸魔竟像被一只无形巨手同时拨开,硬生生在大军中央让出一条路。
黑雾之中,一道高大人影缓步走出。
那人披黑袍,足不沾地,周身没有太强烈的声势,却让所有目光落上去的一瞬,心头都像被冰钉钉了一下。
项燕握枪的手,猛地一紧。
他知道。
真正的东西,来了。
同一时刻,南荒妖域。
圣山封禁,群峰无声。
原本该有万妖长啸的夜,此刻却寂得像坟。
狐玲儿蜷在一处半塌的石窟里,嘴角还挂着血,尾巴只敢放出半条,小心翼翼裹住自己受伤的腿。
外头时不时有沉重脚步掠过,夹杂着陌生又阴冷的妖语。
她已经躲了整整两夜。
白帝失联,圣山大阵被改,原本认得她气息的守山灵兽如今也都疯了一样追着她咬。
若不是她脑子灵、尾巴快,还真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