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守住井口。
项燕抬眼一扫,咧了咧嘴。
“还真给堵上了。”
一名老卒提刀喘着气。
“将军,怎么冲?”
项燕把残枪往地上一顿。
“还能怎么冲。”
“拿命填。”
他正要再动,脑海深处忽地响起一声极细的颤音。
不是雷。
不是喊。
像一根线穿过风,从天外直落进灵台。
很轻。
却极准。
项燕身子一震,猛地抬头。
那一瞬,城南井位上空,连他眼底都掠过一缕极淡的金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