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巨眼,在门缝深处缓缓张开。
没有瞳白。
没有血丝。
只有沉黑里裹着一点极淡的灰,像把无数岁月冻在里面,只留下一线还活着的意志。它隔着那道缝,不看别人,只盯住风凌。
李延春后背一麻,声音都轻了。
“它……在认人。”
钟离霁脸色微白。
“不。”
“它是在认道。”
风凌与那只巨眼对视,没有退,也没有眨。
他肩头黑雪未净,掌中剑意却越发凝实。
半晌,他才低低开口。
“想出来。”
“那就继续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