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无力感。
郑老太端着豆腐,朝灶房张望,吸溜了一下口水,指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泥巴,袖子上是她小孙子擦的鼻涕。
她送的豆腐,谁敢吃啊?不会中毒吗?
她在那尖酸刻薄的脸上,挤出一抹慈爱的笑,“小顾,听说你媳妇来了,我过来瞧瞧,这是我家早上打的豆腐,送碗过来给你们尝尝。
你媳妇炒了什么?好香,我孙子闹着要来,能不能给他打一碗?
瞧这孩子,就知道吃,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不管用,搞得我个老太婆怪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