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她不想在太多人面前暴露她使用的鬼器。
这种话题都是点到为止,其他队友也没有再多问。
听完沈厌堪称“恶霸行径”的描述,陈默陷入了沉思。
他顿了顿,将三张护士守则在窗台上一字排开。
【护士守则一:本院没有院长,护士长是唯一拥有绝对权威的管理者。】
【护士守则二:精神病不是免罪金牌。在这里,每一个罪人都将见到上帝。】
【护士守则三: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血债,必须血偿。】
“三条规则连起来看,故事的线索就更清晰了。”陈默指着第一条,“护士长是审判者,她而审判的对象,是‘罪人’。审判的内容,是‘血债’。审判的结果,是‘血偿’。”
“所以,这个精神病院,是护士长用来处决‘罪人’的私人刑场。”林小软最后总结道。
“还有一个问题。”一直沉默的沈厌忽然开口,她伸出手指,点了点那三张皱巴巴的糖果纸。
“为什么这些规则,要写在充满童趣的糖果纸上?”
对啊。
如此严肃、血腥的规则,为什么会写在充满童趣的糖果纸上?
“糖……”林小软喃喃自语,她那双纯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我好像……听到过很多次这个词。那些病人在不清醒的时候,总会念叨着‘糖’,‘吃糖’……”
她闭上眼睛,似乎在用自己的天赋倾听着什么。
几秒后,她猛地睁开眼白着脸说道:“我听到了,他们总是说,小朋友,快过来,过来我就给你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