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道路上都会有牺牲。”
良久后，灵遥终于开口。
“这是我们不可避免地。”
“你也说过，任由人类发展下去，超越会馆是迟早的事。”
“我这么做，也只是为了给妖精一个理由。”
灵遥拿起茶杯饮了一口，他的面色平淡，像是说着一件小事。
池年冷冷地盯着他。
“你不配我相提并论。”
“你也不配谈论妖精的未来。”
池年抱着肩膀，此刻的灵遥在他眼中像是一个陌生人，他好似第一次认识他。
“能对妖精下手，妖精的生命在你眼中，究竟算得上什么！”
灵遥微微笑着，茶杯停在他的手中，如同玩物。
“清泉那孩子，很聪明。”
“我很喜欢她。”
“不过在个人的喜好和妖精的未来上，我可以牺牲前者。”
“至于大松...他仍是我的好友。”
“你放屁！”
池年像是终于忍受不了灵遥的言语，他再次一张拍在桌面上，拍案而起！
他死死盯着灵遥，眸光如箭矢般穿过灵遥，好似要在灵遥的身上开出几个窟窿。
“你已经疯了。”
说罢，池年没有任何犹豫地转身向门口走去，只有他冰冷的声音在空留在房间中。
“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好友！”
池年终于清醒了一件事。
旧日的灵遥已经死去。
那位曾经在桌面上共同为了妖精而侃侃而谈的好友已经湮灭在了时间的消磨中。
好友，绝好友。
望着池年决绝的背影，灵遥的瞳孔中没有任何地起伏，只是他的脸上依旧微笑着，像是一具始终只有一个表情的干尸。
他吐出了一口气。
“如此，甚好。”
“或许几十年后，我们就会分出对错了。”
“希望那时，我们的见面不会太尴尬。”
灵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池年的眼眸暗沉。
“你不会见到那一天了。”
“永远的呆在冰云城里为你的所作所为，好好地悔悟吧！”
嘭！
牢门被狠狠地关上。
一声电子锁的音响成为了最后的结尾曲。
灵遥静静地看着关合上的牢门，目光又落在仅剩一口的茶杯中，他一饮而尽。
淡淡的音调落在房间中。
“希望如此吧。”
...
冰云城下。
皆逆荒望着头顶这座恢弘的城池，不由得吸了吸鼻子。
即便是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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