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拆解一个复杂的机械装置。
她抬起头,目光清亮地看着廖志国:“廖叔,这个问题本身,可能就是敌人设下的一个逻辑陷阱。”
“第一,一个‘至关重要’的科学家,在行刑前夜,看守会犯下留下钥匙这种低级错误?这不合常理。第二,科学家如何能断定我‘年轻’就是‘国家的希望’?他并不了解我的具体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