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他只是和裴凝有过简单的交流。
现在回了南京,他需要从裴凝的口中,彻底了解清楚白莲一脉的内部情况,以及整个北方修行界的动向。
这对于他判断未来的局势至关重要。
没过多久,李芳便带着裴凝来到了书房。
裴凝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色旗袍,虽然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
看得出来,陈淑娴把她照顾得很好。
“坐吧。”李觉民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
“谢过李先生。”裴凝依言坐下,姿态端正。
李芳安静地站在李觉民身后,没有言语。
“不用紧张。”
李觉民开口,声音很平静,“我找你来,是想问一些关于北方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
裴凝点了点头,“李会长想知道什么,只要裴凝清楚,定当知无不言。”
“先说说白莲一脉吧。”
李觉民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你们的组织架构,在北方的势力分布,还有你们那位圣主的动向。”
裴凝没有隐瞒,将自己所知的情报一一吐露。
白莲一脉在北方盘根错节,信众多达百万,但核心成员并不多。
他们以各地香堂为据点,层层上报,组织极为严密。
白莲上层并没有什么顶头上司,基本是由五名长老负责全部事务。
这五位长老,也是白莲一脉最后的底蕴,据说最年轻的也有八十六岁。
这也是为什么这帮人急着让裴凝不断的给他们找血食祭品的原因,因为他们的寿命都快到大限了。
“除了白莲一脉,北方其他的修行门派,你了解多少?”李觉民继续问。
“了解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