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他对着李觉民拱了拱手。
“那便多谢李会长了。”
王景润张了张嘴,他觉得这哪里是保护,分明就是监视。
可李守常已经答应下来,他也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事情谈完,李觉民亲自将两人送出公馆。
黑色的蒸汽机车已经等在门口。
李守常和王景润坐上车,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武卫坐到了驾驶位上,冲着李觉民敬了一个礼,随后才发动汽车离开。
李觉民站在公馆门口,看着汽车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李芳走到他身边,低声开口。
“师父,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不然呢?”
李觉民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公馆。
“留他们在公馆里好吃好喝地住着,他们反而会不自在,心里也会有更多猜忌。”
“让他们自己去看,去听,去感受,比我说再多的话都有用。”
李芳跟在他身后。
“可是,那个李守常,毕竟是民国政府的人,他的思想……”
“他的思想怎么了?”
李觉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他是新文化运动的旗手,是希望开启民智的人。这样的人,不是我们的敌人。”
李觉民继续往前走。
“他只是还没看清楚,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世道里,空谈思想,是多么无力的一件事。”
“我们正在做的事,就是把他想做而做不到的事,用我们的方法做出来。”
两人回到书房,李芳重新给李觉民沏了一壶茶。
“师父,您刚才说要推倒重建,建立一个新体系的时候,那个王景润问您,是不是想当皇帝,您想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