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囱在天空下冒烟，机器在轰鸣。
村庄在山区，房屋在山脚下，农田在山谷里。
这个文明有大约二十亿成员，分布在整个行星上。
他们的生活很忙碌，他们的工作很紧张，他们的时间很匆忙。
方敏的意识继续深入。
她"听见"了这个文明的声音。
讨论，争论，抱怨。
他们在讨论什么？
他们在讨论工作，他们在讨论生活，他们在讨论未来。
他们在争论什么？
他们在争论政治，他们在争论经济，他们在争论文化。
他们在抱怨什么？
他们在抱怨时间不够，他们在抱怨资源不足，他们在抱怨生活压力。
方敏的意识继续深入。
她"感觉"到了这个文明的情感。
焦虑，不安，迷茫。
他们在担心什么？
他们在担心工作，他们在担心生活，他们在担心未来。
他们在不安什么？
他们在不安环境，他们在不安经济，他们在不安社会。
他们在迷茫什么？
他们在迷茫方向，他们在迷茫意义，他们在迷茫目标。
方敏的意识开始思考。
这个文明很年轻，这个文明很脆弱，这个文明很迷茫。
他们不知道宇宙的真相，他们不知道其他文明的存在，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危机即将来临。
方敏的意识开始退出这个意识网络。
她需要和周雨菲讨论下一步的行动。
五
量子场中。
方敏和周雨菲的意识会合。
"你发现了什么？"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这个文明有大约二十亿成员。"方敏的意识传来，"他们的技术水平较低，他们还没有掌握核聚变技术，还在使用化石能源……"
"他们的意识状态如何？"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他们的意识状态很混乱。"方敏的意识传来，"他们正在经历焦虑、不安、迷茫的情绪……"
"他们知道有其他文明存在吗？"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他们不知道。"方敏的意识传来，"他们以为自己是宇宙中唯一的文明……"
"他们知道他们的恒星即将死亡吗？"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他们不知道。"方敏的意识传来，"他们以为他们的恒星很稳定……"
"那我们该怎么办？"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我们需要先建立通讯。"方敏的意识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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