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该悲痛。
不知过了多久，王长生的哭声渐渐停歇。他缓缓站起身，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泪水，原本无神的眼睛，此刻眼中多了几分坚定。
从符咒入体、灵根生长的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孤苦无依、求道无门的王长生了。他是秦枫的弟子，是踏上修行之路的修士。
秦枫见他情绪平复，指尖凝出一道白光，翻手一弹，白光径直射入王长生的眉心。一篇功法口诀瞬间涌入他的识海——《引气诀》，这是最基础的入门功法，却是他开启修行路的第一把钥匙。
秦枫道：“这《引气诀》，你先好好领悟，不懂的可来问我。”
“小菊，”秦枫转头看向身侧站立的丫鬟，“你带长生去衣铺，买些合身的衣物。”
“是，公子。”小菊脆声应下，走到王长生身边，语气带着温和的善意，“王公子，我们走吧。”
王长生对着秦枫深深一揖，这才跟着小菊转身离开杏花苑。
院落里重新恢复了宁静。雾灵花端着茶杯，一边喝茶一边看着秦枫，当秦枫与她对视时，她的目光并没有躲闪，而是清冷的直视，这是一个上位者才有的眼神。
秦枫心中感到惊讶。自岳家堡至今，与雾灵花相处这一个月来，他明显察觉到，她的性情正在悄然转变。从相识时的热情似火，明媚动人，渐渐变成了高山之巅的孤独冷艳之美。这种转变，极不正常。
他曾试图用神识探查她体内的封印，想弄清楚她性情变化的缘由，却发现神识刚一靠近她的身体，便被一层无形的壁垒弹回，根本无法深入分毫。
此刻看着雾灵花清冷的眼神，秦枫心中暗思：或许，是她体内的封印，正在逐步松动解开。原本被封印的性情，正在慢慢的复苏。
与此同时，小菊领着王长生在城中一家衣铺挑选衣物。王长生换上一身青衫，衣衫合身，衬得身形挺拔，气质也悄然一变，再无半分落魄之态。
小菊瞧着眼前的王长生，忍不住掩嘴轻笑，打趣道：“真是人靠衣装，看不出王公子生得这般标致。”
王长生微微低头，脸上掠过一丝局促。待二人置办了几套衣物后，小菊又取出五十两银子，递到他手中。
“这是公子给你在城中安家的费用。你且记住，从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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