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手轻脚的进来,跟乾武帝秉明了调查结果。
得知朝阳果真敢对温小姐动手,乾武帝的面色就沉了下来。
这个朝阳,真是越发没有分寸了!
温家是什么人家?是开国功臣之后,世袭罔替的国公府,手握西北兵权。
这门亲事是他亲自赐的,是为了给阿嫦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强有力的外家。
朝阳这么做,不仅是挑衅贵妃,更是在打他的脸。
乾武帝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只剩下沉沉的冷意。
“传朕的口谕。”
福全连忙上前。
“朝阳公主,御前失仪,禁足公主府,无诏不得出入。每日抄写《女诫》十遍,送至乾清宫御览。直至……贞贵妃生产。”
福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禁足到生产?那还有好几个月!
他不敢多说,只低头应了。
乾武帝又道:
“告诉公主府的人,若有谁敢帮公主传递消息,或是阳奉阴违,朕要他们的脑袋。”
福全应了,退了出去。
殿内重归安静。
乾武帝靠在椅背上,望着殿顶的承尘,眼底一片冰冷。
朝阳,朕宠了你这么多年,可你是不是忘了,朕首先是皇帝,然后才是你的父皇。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就因为是他唯一的子嗣,这些年,他对她,着实过于优容,这才导致她失了分寸!
竟然把主意打到阿嫦身上。
当真是放肆!
公主府。
朝阳正靠在榻上,听人禀报今日御花园的事。
“温若锦没事?那个太监呢?”
来人低着头,声音发抖:“被……被一个暗卫制住了,送去了诏狱。”
朝阳的脸色沉了下来。
“废物!”
她正要发作,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不好了!宫里来人了!”
朝阳的眉头拧了起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宣旨的太监已经进来了。
那太监面无表情,展开圣旨,一字一顿地念完。
朝阳愣在那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禁足?
抄《女诫》?
到贞贵妃生产?
父皇……父皇为了那个贱人,禁她的足?
她猛地站起身,要去抢那圣旨。
宣旨的太监退后一步,冷冷道:
“殿下,陛下口谕,若有谁敢帮公主传递消息,或是阳奉阴违,要他们的脑袋。殿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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