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不是轻易叫人小看的角色。
只是,心理素质到底还是差一些。
父亲偏心又算得了什么?
他偏心,那就蛰伏起来,等一朝得势,再也不用看旁人的脸色!
到底是个妇人,妇人之见!
她以为她是谁?
她还是那个被捧在手心里的独女吗?
如今贞贵妃肚子里揣着龙种,陛下眼里哪还容得下别人?
可这些话,他不能说。
他如今跟朝阳公主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只能把那些情绪压下去,换上那副温和的面具。
徐砚抬起头,迎上朝阳的目光。
“殿下,臣明白您委屈,您不甘,可是您必须忍!”
“若您不忍,您还能如何?”
“您难道不知道,您的那些特权都是陛下给的吗?”
朝阳公主恼羞成怒,狠狠扇了徐砚一巴掌。
徐砚被那一巴掌打得直接歪了头,他擦了擦唇角的血渍,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来,表情依然恭敬。
“哪怕公主打死小人,小人也要让您明白!”
“除了忍,咱们暂时没有别的办法!”
他越是这么说,朝阳就越叛逆。
“不,本宫不信!”
“本宫是父皇唯一的公主,是父皇最疼爱的公主!”
“本宫虽然禁足了,可是本宫还有人……”
“只要本宫的人进了宫,把周氏那个贱人腹中的那块肉打下来,那本宫……”
朝阳公主脸上满是疯狂。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郑安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带着几分惊慌:
“殿……殿下,不好了!”
朝阳的眉头一拧。
“进来。”
郑安推门进来,脸色发白,手里捧着一卷东西。
“殿下,陛下那边……又传了旨意。”
朝阳的脸色沉了下来。
“什么旨意?”
郑安把那卷东西双手捧着递上来,声音抖得厉害:
“陛下……陛下把您身边的人……都调走了。”
朝阳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那卷旨意,展开来看。
越看,脸色越白。
父皇把她身边的侍卫、宫女、内监,凡是能办事的,全调走了。
留下的,都是些洒扫粗使的,连她的院子都进不来。
她的手在发抖。
“父皇……父皇这是要把本宫关死在这儿!”
徐砚接过那旨意看了一眼,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陛下这是……真的动真格了。
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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