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之女,何必这般隆重?”
岑夫人冷哼了一声,“正是要见那小户之女,才要隆重一些,好叫她知道,她如今与我儿的差距。别妄图攀附!”
“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怕是来者不善。”
嬷嬷只能说:“夫人英明!”
……
岑夫人望着眼前一身素衣的女子,却见她戴着一顶深青色的帷帽,不由皱眉,只觉得自己隆重打扮了一番给了瞎子看,心里有些恼怒,却不好发作。
“何以戴着帷帽?”
周明仪不卑不亢,“明仪幼时不慎损了容貌,总不好吓到了人。”
岑夫人皱了皱眉,与身边的心腹嬷嬷对视一眼。
嬷嬷使了个眼色,岑夫人摇了摇头,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她生的儿子她最了解,阿元那孩子看着吊儿郎当,可实际上最是喜好华美之物。
当娘的总不能说儿子爱美色。
只是岑邵元小时候只愿意给美貌的丫鬟抱,但凡腰身粗一些,肤色黑一些的,他见着就哭。
当时岑夫人还笑话这个孩子猴精似的挑人。
如今看来,却是好事。
周家这姑娘,容貌有损。
她原本还愁如何退了这门婚事。
周父在时,曾是岑父的同窗,两人是同一年的进士,周父的名次还胜过岑父不少。
两人颇为投缘,因此互许为儿女亲家。
只是岑父与岑夫人未曾有嫡女,总不好将庶女嫁去周家。
遂将嫡次子与周父的幼女周明仪许下婚约。
谁料周家夫妇运道不好,命短,这一家子眼看着就没落了。
岑父不管这些内宅琐事,岑夫人自然也看不上家道中落的周明仪。
原本去岁周明仪及笄,作为准亲家,岑夫人也该送一些贺礼过去。
在大周,女子及笄后即可正常婚嫁。
岑周两家本就有婚约,只等着周明仪及笄,就正式下聘。
可岑夫人不愿,这事也就耽搁了。
正如明仪所想,岑邵元是男子,他能耽搁得起,可明仪是女子,耽误不起。
岑家只等着明仪等不起,主动来退婚。
或是干脆不认这门亲事,给岑邵元另外定下婚事,等新媳妇进了门,周家还待如何?
因此,得知明仪上门,岑母这才如临大敌。
“女子之容貌无比重要,倒是可惜了。”
周明仪神色未变。
“明仪今日来,就是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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