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她,叫她屡次受到迫害……
只是那陈氏……那是他此生唯一孩儿的生母,他又能如何?
乾武帝有些心虚,但心里更多的还是理所当然。
望着床上虚弱可怜的美人,到底是怜惜的心思占了上风。
一连三日,乾武帝一下朝,就赶到未央宫来看望周明仪。
周明仪也就顺势“好”了起来。
但每当乾武帝想留宿,她就以太医的嘱咐来阻挡他。
“并非妾不想侍奉陛下,实在是太医有嘱托,妾身子不适,恐不能叫陛下顺心,妾罪该万死!”
乾武帝讪讪。
她的病因他而起,他总不能为了让自己舒缓就不顾她的死活?
若当真如此,与牲畜何意?
如是又过了半个月,乾武帝足足素了大半个月,眼看着周明仪的面色越来越红润,瞧着与往常没有多大区别了,他忍不住再次蠢蠢欲动。
周明仪再次拒绝了他。
“陛下,妾身子不适,不宜侍寝。”
乾武帝的面色就沉了下来,不过并没有当即发作。
“来人,宣太医!”
周明仪垂下眸子,神色并无异样,石榴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只是碍于乾武帝在,不好说什么。
来的是陈太医。
看了明仪的脉后,道:“娘娘的身子已然大好,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最好再休养两日。”
乾武帝:……
乾武帝在未央宫受了一肚子气。
身为天下之主,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拒绝过?却屡屡栽倒在这小小女子身上……
这个周言瑾,老匹夫,生出来的女儿美若天仙,却刚烈如厮,偏偏自己对她欲罢不能!
当真是可恶!
想了想,乾武帝就去了容妃宫里。
容妃温柔体贴,这些年在宫里一直很低调,与陈贵妃和朝阳也能和谐相处。
在乾武帝印象中,这也是一朵解语花。
贞妃虽好,可性子过于刚烈,过刚易折,不好。
跟她的兄长一样,当磨一磨锐气。
得到消息,容妃当即带着宫女太监在门口迎接。
如今快要到中秋了,容妃的宫里还种着芙蓉花。
那些大水缸里的芙蓉都凋谢了,干枯泛黄的芙蓉叶杆伫立在那,看着光秃秃的,让人直皱眉。
宫女当即解释道:“娘娘节俭,这芙蓉虽说开败了,可结了莲蓬能吃莲子。”
乾武帝勉强接受了这样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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