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就走了进去。
陈妃也不甘示弱。
众人顿时如鱼贯一般进了未央宫。
一进宫,就闻到了浓浓的药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周明仪已经被清理过了,至少表面看上去只是面色惨白,而不是可怖的七窍流血了。
裙子和床榻都被换了。
不过嫔妃们并不允许进入内殿,只能在外殿候着。
乾武帝率领众人从内殿出来,众人瞬间察觉到整个外殿的气压陡然降到了谷底。
“把人带上来。”
不多时,一个被捆得像个粽子的宫女就被人带了上来,这宫里左右脸颊都是血痕,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乾武帝压着眉宇,声音阴沉。
“说,是谁指使你在贞贵妃的银耳羹里面下红花?”
乾武帝话音刚落,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
“红花?”
“那不是活血化瘀的药吗?”
“妇人有孕可绝对不能用红花的,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乾武帝一个眼神扫过坐下的嫔妃,众人顿时闭上了嘴巴。
那宫女的脸颊都被扇肿了,一张口就流出了血沫,嘴里却道:“陛下,奴婢冤枉!”
乾武帝眸底的戾气一闪而过,“掌嘴!”
言简意赅,神色却毫不留情!
那宫女被内侍狠狠打了两巴掌,吐出一口血牙。
“贞贵妃这几日爱喝银耳羹,每日尚膳监的人送来汤盅,都会放置在殿内。”
“殿内,除了贞贵妃的心腹,就只有洒扫的宫女在特定时间被允许进来。”
那宫女不敢看盛怒的乾武帝,却还是狡辩。
“洒扫的宫女不止奴婢一个,陛下为何只怀疑奴婢?”
乾武帝逼视着她的眼睛,“朕怀疑你,自然是因为你可疑。”
太后一脸不耐烦。
“皇帝跟她废那么多话做什么?”
“送到诏狱去,让下面的人好好审,究竟是什么人,胆敢伤害哀家的孙子!”
太后平素是念佛吃斋的人,最是心软不爱过问庶务。
如今,行事却这般狠辣,这让陈妃有些不安。
倘若他们查到这件事背后是她与朝阳动的手脚,还能不能容得下他们母女?
不,若是周氏那贱人腹中的那两块肉被打了下来,朝阳就还是皇家唯一的掌上明珠,陛下与太后又能拿他们母女如何?
就是不知道周氏那贱人如何?
陈妃忽然之间好奇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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