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刘昭仪蠢。”
陈妃的手紧紧攥着椅袱。
“你知道她会动手?”她的声音发颤,“你明明知道,却不阻止?”
朝阳公主轻轻笑了。
“母妃,”她说,“儿臣为什么要阻止?”
陈妃说不出话来。
朝阳公主看着她,目光温和,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母妃,”她说,“您入宫二十多年了。您从一个才人熬到妃位,可然后呢?”
“您没有皇子,陛下也不常来。”
“太后待您不过寻常,后宫里新进的妃嫔一茬一茬,年轻的、貌美的,您拦得住谁?”
陈妃的脸色越来越白。
“儿臣不同。”
朝阳公主将那枝迎春放回鬓边,“儿臣是陛下唯一的子嗣。”
“儿臣不必争宠,不必邀功,不必讨好任何人。”
“儿臣只需要——让父皇没有第二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