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东西。
“那公主……”
“还杀不杀?”
朝阳歪着头,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今晚不杀了,”她说,“明晚再看。”
徐砚站起身,朝她行了一礼。
“那臣告退。”
“明晚再来领死。”
朝阳被他逗笑了,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徐砚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很深。
“公主。”
“方才那句话,臣是认真的。”
朝阳挑了挑眉:“哪句话?”
徐砚笑了笑,没回答,掀帘出去了。
朝阳望着那晃动的帘子,怔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徐砚啊徐砚,”她喃喃道,“你这张嘴……”
她没说下去。
可心里对这个男人的杀意却淡了些。
倘若,父皇真的想借徐砚给她一个孩子,然后去父留子,徐砚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他聪明,长得好看,学问也不错。
至少,跟他生的孩子不会难看,脑子也不会差。
可若是真的跟他生了孩子,那他必死无疑。
朝阳捏着鼻梁,微微垂眸,当真是叫人无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