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毛喜,你年事已高,不好好在家养老,反倒来此聒噪?长江天险,自古限隔南北,隋军皆是北人,不习水战,岂能飞渡长江?朕有长江天堑,足以自保,不必你多操心!”
毛喜顿首泣道:“陛下!昔年曹操率八十三万大军南下,欲吞江东,终败于赤壁,只因北兵不习水战。可如今杨坚任用贺若弼、韩擒虎等名将,日夜操练水军,打造战船,早已熟习水战,长江天险,早已不足恃啊!陛下若再执迷不悟,必遭亡国之祸!”
陈叔宝闻言,勃然大怒,将手中棋子狠狠掷于地上,呵斥道:“毛喜!你竟敢妄言惑众,诅咒朕的江山!来人,将毛喜贬为永嘉内史,即刻离京,不许在京城逗留半步!”
毛喜长叹一声,拜辞而出,临行前对亲友泣道:“吾主荒淫无道,奸佞当道,忠言不纳,陈朝亡无日矣!江南百姓,即将遭难啊!”
毛喜被贬后,朝中再无敢直言进谏之臣,陈叔宝愈发骄奢淫逸,至德三年,又改元祯明,嫌临春、结绮、望仙三阁不够奢华,又下旨修建仙都宫,再次征发民夫,搜刮钱粮,江南百姓的苦难,愈发深重。
第三节乱政害将张丽华预政萧摩诃离心
祯明元年,张丽华的权势愈发滔天,不仅独宠后宫,更开始干预朝政。陈叔宝怠于理政,每日只在阁中宴乐,百官的奏章启奏,皆由宦官蔡脱儿、李善度先呈递,陈叔宝则拥着张丽华坐于膝上,二人共同批阅决断。
这日,蔡脱儿捧着数十份奏章入结绮阁,跪禀道:“陛下,各地官员奏章在此,皆是政务要事,请陛下批阅。”
陈叔宝正搂着张丽华饮酒,头也不回,摆摆手道:“放着吧,朕与爱妃一同看。”
蔡脱儿将奏章放在案上,张丽华随手拿起一份,看了几眼,便对陈叔宝道:“陛下,这份是吴郡太守奏报,说当地旱灾,百姓缺粮,请求开仓放粮。依妾之见,吴郡乃江南富庶之地,不过是小旱,不必开仓,免得耗费府库钱粮,不如让当地富户捐粮即可。”
陈叔宝笑道:“爱妃所言极是,就依你。”随即提笔,在奏章上批复,不准开仓,令富户捐粮。
蔡脱儿又递上一份奏章:“陛下,这是扬州刺史奏报,说施中书的族人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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