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神灵庇佑,臣不过尽绵薄之力,不敢居功。臣在北疆,听闻晋王殿下率骁果卫星夜驰援,行军神速,虽未赶上决战,却屯兵长城关口,震慑了突厥余部,令其不敢轻易南下。且殿下在江南平定陈朝遗臣叛乱,稳固后方,保障粮草运输,功劳甚大,满朝文武皆有耳闻。”
他话锋一转,叹息道:“反观太子殿下,居东宫终日宴饮作乐,对北疆边事漠不关心,对江南叛乱不闻不问,朝野上下,太子与晋王的高下,早已立判啊。”
杨坚举杯的手顿在半空,龙目中疑虑更重,想起东宫私藏甲胄、结交世族的旧事,脸色微沉,未置可否,只道:“朕知晓了,晋王的功劳,朕记在心里。”
永安殿内,独孤皇后得知隋军大胜,又听闻杨广驰援有功、平定江南内乱,再次入御书房面见杨坚,进言废立之事:“陛下,广儿文武双全,有勇有谋,孝悌爱民,堪称储君典范。勇儿耽于享乐,胸无大志,手足无措,甚至诅咒亲弟,不堪为储。废长立幼,非为私情,乃为大隋江山万代计,望陛下早做决断,以安朝野,以定民心!”
杨坚坐在龙椅上,翻看着东宫内侍密报的杨勇设坛诅咒之事,长叹一声,神色疲惫:“废立太子,国之大事,需百官朝议,需昭告天下,不可仓促行事。朕已命人彻查东宫私藏甲胄、结党营私之事,若杨勇果真有不臣之心,悖逆礼法,朕绝不姑息,必废其储位!”
东宫之中,杨勇得知突厥战败、杨广立下大功,又听闻父皇母后对自己不满日深,已然惶惶不可终日,如同惊弓之鸟。他听信身边小人谗言,竟在东宫偏殿设坛祈福,扎草人写上杨广名讳,日夜焚香诅咒,妄图咒死杨广,保住储位。
此事被杨素安插在东宫的眼线探知,连夜写成密报,快马送至杨素军中,再转呈杨坚御前。杨坚览毕密报,怒不可遏,拍案而起,龙椅都被震得晃动:“竖子竟敢如此歹毒!手足相残,诅咒亲弟,罔顾礼法,悖逆人伦,枉为储君,枉为朕的儿子!”
当即下旨三道:削减东宫卫队至百人,罢免所有东宫属官中与世族勾结者,将太子杨勇软禁东宫,无旨不得踏出东宫半步!
圣旨下达,长安朝野震动,保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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