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多里。杨广在朝堂之上颁布诏令,声音洪亮:“朕欲开凿大运河,贯通南北,既便于漕运粮草,又能安抚江南百姓,此乃利在千秋之举!各州府务必征调民夫,限期完工,不得有误!”
为了开凿大运河,杨广征调了数百万民夫,日夜劳作,不得休息。民夫们吃不饱、穿不暖,还要遭受监工的打骂,死伤无数。有民夫不堪重负,想要逃跑,却被抓住斩首示众,尸体扔入河中,一时间,大运河的河水都被染成了红色。
民间流传着这样的歌谣:“运河水,向东流,流的全是百姓愁;运河岸,白骨堆,堆的都是民夫泪。”百姓们怨声载道,纷纷起义反抗,但都被杨广残酷镇压下去。
营建东都洛阳同样耗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杨广下令征调天下能工巧匠,建造宫殿、园林、城池,其规模之宏大,装饰之华丽,远超长安。他还下令从江南搬运奇花异石、珍禽异兽,点缀园林,为此不惜耗费大量人力物力,不少民夫在搬运途中累死、饿死。
为了满足杨广的私欲,官员们横征暴敛,加重赋税,百姓生活苦不堪言,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与此同时,杨广还频繁发动对外战争,三征高句丽。他在朝堂之上慷慨激昂地说道:“高句丽蕞尔小国,竟敢不遵朕的诏令,不来朝贡,朕必亲率大军,踏平高句丽,让天下皆知大隋的威严!”
第一次征伐,隋炀帝发布的指令“征调全国士兵113万、民夫200万”,且要求“士兵需自带三个月粮草”。
更严重的是,粮草运输的压力远超民夫承受能力。从洛阳到辽东(高句丽主战场),路途长达千里,民夫推着粮车步行,每天只能走30里,三个月才能到达前线。而粮草在运输过程中的推着极大——民夫自己每天要消耗2斤粮食,300万民夫三个月消耗的粮食,远超113万士兵所需的粮草总量。许多民夫因粮食耗尽、体力不支,饿死或累死在路上,尸体堆积成山,导致“道路阻塞,死者相枕,臭秽盈路”。
这种“无节”的征调,直接激化了民怨。山东邹平人王薄率先在长白山(今山东章丘)起义,作《无向辽东浪死歌》(“长白山前知世郎,纯着红罗绵背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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