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无葬身之地,大势去矣!”
杨玄感眉头紧锁、心乱如麻,急道:“依李兄之见,当下该当如何?弃洛阳而去乎?”
李密手指关中之地,语气铿锵、目光坚定:“明公!关中乃天府之国、四塞之地,沃野千里、仓廪充实,高祖皇帝以此定天下、成帝业!今潼关守兵薄弱、无大将镇守,永丰仓粟米堆积如山、可支十年,明公当机立断、即刻下令,弃洛阳、引兵西进、倍道兼行、袭取潼关,据守关中、阻塞关隘,使隋军不得入关;复开永丰仓以赈百姓、收三秦人心、抚关陇士族,据险而守、养精蓄锐,再徐图东出、争夺天下,进可攻、退可守,此乃万全之策、帝王之业!”
杨玄感闻言,连连摇头、语气坚决、不容更改:“李兄此计,虽有远谋、虽合兵法,却不可行!洛阳乃天下中心、帝王旧都,百官、士族、豪杰、将士家眷尽在城中,我若弃之而去、不战而走,部下将士必以为我怯战、必以为我无能,人心顷刻离散、士卒纷纷逃亡,何谈夺取关中、何谈成就霸业!”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焦躁、刚愎自用:“我意已决,必破洛阳!只要拿下东都、据其根本,隋廷人心崩溃、百官丧胆,四方援兵不战自退、望风而降,关中之地、巴蜀之地,亦可唾手可得!李兄勿再多言,传令全军,明日鸡鸣时分,全力攻城,不破洛阳,誓不罢休!”
李密长叹一声、仰天长叹,缓缓退至一旁,心知杨玄感刚愎自用、贪求近功、不听良言、无远略大才,败亡已是不远、天命不在杨氏,心中暗自盘算脱身之计、另寻明主。
果不其然,不过数日,探马来报:屈突通率数万精兵,已强渡黄河、进逼洛阳城北;宇文述主力大军,已过河内、星夜赶到,扎营城西,与洛阳城内守军遥相呼应、互为犄角,对杨玄感军形成反包围、铁桶阵。杨玄感大惊失色,被迫分兵应战,一路抵御宇文述、一路抵御屈突通,兵力一分为二、首尾不能相顾、处处受制,节节败退、死伤惨重,战局急转直下、大势已去。
更遭晴天霹雳、致命噩耗:其弟杨玄挺亲自督率敢死之士,猛攻洛阳南门,身先士卒、攀城而上,却被城上暗箭射中咽喉要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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